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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宋代有一种特殊的早市,被称之为“鬼市子”。每晚五更(凌晨三点到五点)时开始点灯交易,买卖衣物、图画、花环、领抹之类,天一亮,摊贩和顾客即作鸟兽散。事实上,鬼市即黑市。交易时物以文物与衣物为主,其来历多有问题,交易时不免鬼鬼祟祟,间杂不少坑蒙拐骗的鬼花样。
“吓我一跳,还以为真是有跳蚤,那该有多脏。”华若溪端着那张差点被吓出皱纹的冰山脸。
“其实二者没有多干净。”唐沁吐槽,只是鬼市的东西多半来路不明,不可深究。
唐沁领着华若溪从闹市街区的一条小巷钻进去,每穿过一条小巷再次出现在大街上,给华若溪一种感觉,一条街比一条街繁华程度略下一层,但人流量都差不多。它们之间的差别在意,商店的布置,商品的质量,接男女老少身上的衣着也依次随之改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华若溪好奇地问道。
“此乃是山天城的一个特色。山天城共有四条街,分为富人街,平民街,宿花街,鬼市。富人街里卖的每一样商品都是贵的要死,平民街的商品相对公道,不过档次跟质量都没有富人街的好。正好应证那句话,一分钱一分货。至于宿花街就没啥好说的,它位于富人街跟平民街的中间,是属于花柳街区。鬼市是专门交易一些二手货,跟来历不明的东西,偶尔还能捡到宝。要我说,来了这种地方,就该去鬼市瞧瞧,才不枉此行。”唐沁手臂背在身后,绘声绘色地讲述着。
尹月清与百里芊云正好也一起结伴出来玩,后面跟着一脸心不甘情缘的应寒时。不过他们不像唐沁她们是从富人街过来的,而是一出门就冲着平民街的方向过来。尹月清作为修真界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修,在宗门内每个月的月奉就那么一点点,更多的是靠自己卖掉材料,手上才有那么一点灵石。
“月清你看,是唐道友她们。”百里芊云指着站在一条小巷边的绯衣唐沁,白衫华若溪。尹月清刚顺着百里芊云所指的方位望去,来不及阻拦,便听到百里芊云那划破天际的娇俏呼喊声,“唐道友,华道友好巧啊。”她边喊边挥手的,仿佛生怕唐沁她们没有看到一样。
唐沁正在给华若溪讲解鬼市还有那些好玩的特色,听到熟悉的声音,眯起双凤眼巡着声音望去,她小声嘀咕,“不是吧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华若溪也好奇地看过去,讪笑一声,“这缘分还真是够深厚的。”
百里芊云拉着尹月清蹦蹦跳跳地小跑过来,“唐道友,华道友,好巧啊。”她很是开心,能在这里遇见唐沁他们。
“是挺巧的。”唐沁皮笑肉不笑地回答。
“唐道友你们也是来平民街逛街的吗?刚才我们去一家灵兽店参观,里面的灵兽都卖得很贵,而且那里的每一只灵兽看起来还没有大白聪明。”百里芊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逛街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