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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风眠无奈一笑道:“至尊随意就好,名字不过一个称呼罢了。”
琼华至尊翘着腿坐在那张玉椅上,目光看着林风眠,似乎能看透他一般。
“雪儿呢?”
“她在千年后的世界,一切安好。”林风眠如实道。
琼华至尊轻轻哦了一声,似笑非笑看着林风眠,语气调侃中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你大费周章前来,想来也不会只是为了偷看我徒弟沐浴吧?”
林风眠顿时尴尬不已,这偷看别人弟子洗澡还被抓了个现行,丢人了!
“至尊误会了,晚辈并不非有意冒犯,我本想证明时空穿梭的存在。”
“但如今看来至尊并不是不相信时空穿梭,只是故意糊弄洛雪罢了。”
琼华至尊淡然一笑道:“你很聪明,时空穿梭虽然离奇,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”
“既然空间都能被折叠,时间为何不能相连呢?更何况你们只是魂穿罢了。”
林风眠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至尊为何要蒙骗洛雪,还把双鱼佩没收了?”
琼华至尊目光深邃,复杂道:“因果一事,最为诡异,连我都不敢轻易触及。”
“这不是雪儿能触碰的领域,才会阻止她,但这丫头比我想象中要倔强很多。”
林风眠解释道:“洛雪并非不听至尊教诲,只是在未来见到琼华覆灭,才会如此固执。”
琼华至尊哑然失笑,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琼华覆灭吗?罢了,那便与我说说未来是何等的景象吧。”
林风眠点了点头,开始将自己所知的娓娓道来,只是略过与自己有关的事情。
因为双鱼佩被琼华至尊夺走,加上他实在看不透这位至尊,所以他始终对她存有几分警惕。
毕竟这位可是这个时空最强的至尊,谁知道会有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?
琼华至尊认真听着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眼中不时闪过一缕异样光芒。
“按你所说,琼华被从天元历史中抹去,一切有关琼华的事情被禁止提及?”
林风眠郑重点头道:“对,根据我目前所知,琼华覆灭于一百八十多年后。”
“琼华从天元消失,洛雪为琼华的末代宗主,身陷于天渊之中,生死不知。”
琼华至尊眼神晦涩难懂,她轻声道:“雪儿进入了天渊吗?那我其他门徒呢?”
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疑惑,琼华至尊这个神情让他确认她绝对知道什么!
“晚辈只在北溟见过一次听雨师姐,她当时已经是归墟海妖了,其他人不曾听说消息。”
“听雨师姐?”琼华至尊神色古怪道。
“这个我是跟洛雪叫的,这不是重点。”
林风眠转移话题道:“至尊可知听雨师姐为何会变成归墟海妖?”
琼华至尊眼神复杂,语气悠悠道:“归墟海妖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生灵之一。”
“先天生灵最为神秘,由何而来怕是连它们自己也不清楚,我又怎么会知道?”
林风眠没得到答案,试探性道:“敢问至尊对琼华覆灭一事,可有什么想法?”
琼华至尊红唇轻轻勾起一抹动人弧度,语气坚定道:“我还是认为琼华不会覆灭!”
林风眠皱眉道:“至尊不相信琼华覆灭?但我在弥天秘境中亲眼看到几位至尊围攻琼华。”
“在我所在时空,弥天秘境都被夺走,琼华从天元消声灭迹,不见踪影。”
琼华至尊傲然一笑道:“那又如何,你并没有看到最后不是吗?”
“所见不一定为真,你所知只是真相的只鳞片甲,并不一定就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林风眠若有所思,目光灼灼看着琼华至尊道:“至尊是否知道什么,还请明示。”
琼华至尊神秘莫测一笑道:“我只是不相信世间有人能覆灭我琼华罢了。”
“你别急着反驳,我让霜儿带你游览琼华,你看完以后,再来跟我说你的结论,如何?”
林风眠看着琼华至尊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中虽然疑惑,但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“但凭前辈安排。”
琼华至尊看着他,微微一笑道:“你与雪儿神魂气息不一样,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我传你一套法诀,可隐藏你的神魂气息,以你如今的实力,即便是至尊也难以察觉。”
她说着,屈指一弹,一道金光没入林风眠的识海之中。
林风眠顿时感到脑海中多了一套名为避天诀的法诀,不由有些错愕。
这不是听雨师姐认为自己应该会的法决吗?
原来居然是琼华至尊教给自己的吗?
这法诀能隐匿神魂和血脉气息,玄妙无比,据说炼至大成连天劫都能规避,故名避天。
林风眠开始尝试修行,但此术奥妙无穷,他半天不得其门而入,不由有些尴尬。
琼华至尊表情古怪,她没想到名震天元的绝代天骄叶雪枫资质居然如此不堪。
果然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不如闻名。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开口提点道:“避天诀的修行关键在于避天藏形如雾隐,心念流转似云飘。”
林风眠尴尬道:“至尊,能否说人……额,说得通俗点?”
琼华至尊又说了几句,但他还是跟块顽石一样,只是懵懂看着自己。
她顿时体验到了洛雪同款痛苦,直接一挥袖子将林风眠丢回了云归处,一指轻点在他额头。
林风眠顿时体验到了什么叫醍醐灌顶,感觉自己失去了形体,溶于天地之间。
林风眠顿时感到一股醍醐灌顶般的感觉,他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形体,融入了天地之间。
他如云般飘渺、如风般自由、如水般无形,似乎无处不在,又似不曾出现世间。
他明明还在山顶之上,但却又似乎消失无踪。
琼华至尊看着林风眠身上变得虚无缥缈的气息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这小子悟性倒是奇特,你说他悟性好吧,怎么说都不开窍。
你说他悟性差吧,只是让他感悟了一下那种感觉,就一下子就入门了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林风眠睁开眼睛,向琼华至尊躬身一礼。
“谢至尊传道!”
琼华至尊嗯了一声,将他重新带回了明华殿,又将甘凝霜唤入。
“霜儿,你带他在琼华到处转转,让他领略一下我琼华的景色和风土人情。”
甘凝霜微微颔首,好奇问道:“师尊,那可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带他去的?”
琼华至尊略微沉吟道:“你把他当成雪儿就是,除了琼华的禁地之外,其他地方随便他自由行动。”
甘凝霜有些惊讶,却也没问缘由,只对林风眠道:“跟我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