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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老鸨出来,一脸高兴的对着众人说道:
“姑娘说了,两位公子对的对子都极其工整对仗,虽然内容不同,亦是各有千秋。尚公子心系社稷气势不凡;谢公子用心良苦,心思细腻。因此,这句比试难分伯仲,二位公子均过关了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尚方镜闻听此言不仅毫无怒色,反而开怀大笑,“谢兄,看来今日这位花魁胃口不小啊!”
谢凌风冲他一瞪眼,严肃的说道,“望尚兄言语放尊重些!”
尚方镜意识到失言,脸上摆出一副诙谐的表情,用扇子挡在嘴前,急忙致歉:“嗨,失礼失礼,我险些忘了这忘情姑娘是你的心上人。”说完,用打趣的意味看着谢凌风。
“看来今日光顾我这朝凤阁的客官里面真是卧虎藏龙啊。姑娘原想着第一局便能有个结果,不成想还是胜出两个人。这不又加了一局文试,还是难不倒两位公子。罢了,只能进行第三场比试,武试!”
“武试?怎么个比法?”谢凌风着急的向老鸨问道。
“谢公子莫急,听我说来。我们这是寻欢作乐的地方,比不得跑马场那般宽敞容两位放开了耍。另一则,姑娘也是慈悲心肠,看不惯打打杀杀的事,所谓来者是客,死了谁伤了谁她都不愿见到。”
那老鸨又拍了拍手,这次却并不见有人出来,只是帘子后面的光亮一下消失了,再也看不到忘情姑娘的身影。
然后,老鸨缓缓走到尚方镜和谢凌风的前面,从袖子中掏出两枚金钗。一枚镶着紫珍珠,另一枚嵌着抹金翡翠石数颗,具是精美非凡。
“两位各自选一枚吧!”
他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用意,于是茫然的挑起其中一枚金钗。尚方镜挑了抹金翡翠钗,谢凌风挑了紫珍珠金钗。
“现在姑娘就在那帘子后头,请两位施展本领,将手中的金钗插到姑娘的发髻上。”
未等老鸨说完,台下早就有人惊呼起来:
“这怎么可能?要是手一抖,插到姑娘脸上,岂不破了相!”
另一个也接过话茬,“就算不插到脸上,伤了那琼脂美玉一般的肌肤,岂不暴殄天物?”
“就是啊,这个实在是太冒险了!”
“这得有多通神的本事才能做到?”
“...”
老鸨不耐烦的朝着台下喊道:“诸位请安静!安静!如各位所说,”她转过头来对着尚方镜和谢凌风说道,“不许伤者姑娘,不过,便是伤了她或者她因此而丧命,也不关两位公子的事,无须为此自责或互相仇视。”
这次,一向自信从容的尚方镜也皱起了眉头,他心中早就盘算了起来:
“若是没有这层帘子,这件事倒不是十分难办,全考验使暗器的手法和力道,可如此一来,也就不能称作考验了。可是若隔着帘子点一盏灯,虽然难度增加不少,到底也还能通过她的影子进行位置上的判断。像这样连灯也不点分明就是让我两个碰运气,不出手便是认输,出手便会有伤害她的危险,这忘情姑娘就当真不怕稍有差池丧命于此么?”
两人听完比试规则之后,都是眉头紧锁立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那道丝绸帘子,手中的金钗都攥出了汗水却仍然迟迟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