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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~”潘城儿一拱手,转身下去了。
第二日一早,金鸡三唱,天色大白,欧阳武鬼把两个孩子叫道了身边,左右看了看,不由得心中暗暗得意。“水墨,你是刚入门的弟子,不像师兄那样有一定的武学基础,所以什么东西来的都要慢些,切记不可急于求成,欲速则不达。你明白了吗?”
唐括水墨正偷偷瞄着潘城儿,对其做了个鬼脸,听到师傅训话,急忙扭过头来对着欧阳武鬼拜了一个万福说道:“徒儿明白~”
欧阳武鬼看了看唐括水墨的姿势身段,低头一笑道:“水墨啊,现在你已经不是郡主了,那些俗套子,还是免了吧。你以后要跟人客气打招呼等,要按照江湖规矩来。”
唐括水墨福至心灵,笑嘻嘻的抱拳一拱手说道:“徒儿知道了~”
欧阳武鬼与潘城儿相对一视,均为抿嘴而笑。唐括水墨见二人发笑,双颊一红,娇嗔道:“师傅~师兄笑我,您怎么也笑我啊?”还没等欧阳武鬼说话,潘城儿偷偷地伸手戳了戳唐括水墨的肩膀笑道:“好师妹,你拳头抱反了~”
“反了?”
“没错,反了~”
“诶呀呀,抱个拳还分正反吗~”唐括水墨嘟着个小嘴似乎有些不开心。
欧阳武鬼笑道:“当然有正反。何为抱拳行礼?拳者,力量也,锋芒也。而且一般来说,右手都是比左手有力量,也是比左手灵活的。比如你吃饭用右手,写字,也用右手。所以江湖上的人用左手把右手凝拳抱起来,表示规避锋芒,和平相处。”
唐括水墨“哦”了一声,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悦,强行解释道:“其实我有时候也用左手写字的~而且我吹箫,弹古筝,都是两只手一起的…所以,其实右手抱左手也没错,对吧师傅~嘻嘻!”
欧阳武鬼摇了摇头,无奈的斜了她一眼道:“强词夺理~”说罢,携着两个孩子往后山的昆仑仙境走去。
来到昆仑仙境,潘城儿望着四处风光秀丽,百花斗艳,山间云雾,悬天瀑布,不由得暗自感慨。心道:“好长时间没到这里来了…”欧阳武鬼转过身来,对两个孩子说道:“哦,对了。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,由潘城儿,传授唐括水墨古城派的入门功法,包括引灵吐灵,和基本的内功心法等,为师通通不干涉,直到你教完为止。”两个孩子暗暗吃惊,潘城儿脸色显得略微尴尬,吞吞吐吐的言道:“师…师傅…我不行的…”欧阳武鬼心中不悦,虎目一瞪,目光犹如雷电。潘城儿心中畏惧,便不敢再多言。
“叫你教你就教,哪儿那么多废话!”
潘城儿看了看一旁的唐括水墨,正是得意的对着自己吐着舌头,委屈道:“师傅从来都没这么跟师妹说过话…”欧阳武鬼道:“你若是有心跟一个女人比,那就滚下山去,扮成女儿家找个汉子嫁了织布去吧~”潘城儿闻言,想笑又不敢笑,想哭又不敢哭,无奈答道:“徒儿不比了…”
“昨天晚上刚说的话就忘了,哼!”欧阳武鬼一被手,扭过头去不再说话。潘城儿脑海急忙来回翻滚,说道:“师傅是让教授师妹入门基本,同时稳固自己所学。”欧阳武鬼点了点头道:“这是其一,其二嘛,呵呵。”说着看了看唐括水墨。潘城儿随着师傅往唐括水墨脸上看去,唐括水墨正在左顾右盼,陶醉于山水之间,表情愉悦,嘴角微微上扬,浅浅一笑,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,容颜宛如天仙。潘城儿心道:“是了,起步初期的功夫是最难的,练过了开头儿,后面倒是顺理成章了。师妹如此顽皮,又爱与人撒娇,练得不好师傅怎么忍心惩罚呢…师父啊师傅,您真是狡猾极了…不过师妹真的…真的好美…”心里想着,不由得脸上一红,呆呆的愣在了原处。
正发呆,只听唐括水墨娇道:“你看不够啊,师傅他老人家都走了~”
“恩…恩?师傅走了?”
潘城儿急忙环顾左右,哪里还有欧阳武鬼的影子。
唐括水墨嫣然一笑,说道:“我们快还是练功吧。你若喜欢看……以后有的是时候…”
潘城儿脸上一阵火辣,稳了稳心神正色说道:“咳咳,恩,内个,从今日起,便由师兄教授你古城派的入门功法,你可要认真对待,不许老和我嬉皮笑脸的,你要是偷懒儿,看师兄不好好收拾你~”
“你敢!你若是敢欺负我,我就去告诉师傅~”
“好了好了你厉害…”潘城儿打了个手势,两人盘膝而坐。
“听着,万物皆有灵,仙法仙术,意在引灵导灵,运用自如……”
二人一个教,一个学,虽然嘴上总喜欢互相争吵,但涉及到正事,还算是都很有样子,教的耐心,学的虚心。就这样,两人在昆仑仙境一待就是大半年。
半年后,潘城儿禀告欧阳武鬼,入门基本心法已经尽数教授完毕。欧阳大喜,带着两人去往漠北游玩了数日。游罢回山,欧阳武鬼吩咐潘城儿去古城北的静心院自行修行,自己领了唐括水墨传授下一步的套路法门。
这一练,便又是一年半。
这天天色将明,火红的新日,正在冉冉升起。潘城儿被清晨阳光照射的眼睛颇为难受,想了想,自己今夜又没有睡觉。此时的潘城儿,已经小有所成,这两年来,他教授唐括水墨半年,稳固了基本心法。又自行修习一年半,把诸多武功仙法融会贯通。
潘城儿从蒲团上一跃而起,环视了一下四周,伸出手指来在心中算了算日子,微微一笑,转过身来跪复又在蒲团之上,对着观音神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,直起身来披上外套往外就走。
打开静心院的大门,潘城儿猛烈的吸了两口,空气真好。望着眼前的一切,不知怎么鼻子有些异样。“难道是不适应屋外的空气了吗…怎么鼻子还有一点酸呢…”潘城儿扭了扭鼻子,稳定了一下心神,自言自语道:
“五年啦…呵呵…我该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