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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武鬼打皇宫出来之后,便直径回了客栈。潘城儿见到他醉醺醺的样子,笑道:“哦~我说师傅怎生不带我去,却原来是自己找了个地方偷酒吃~”欧阳武鬼笑道:“的确是偷酒吃,不过这酒偷得,可开心死我了。”说着便把大闹御膳房一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潘城儿,完颜雍的事情却未提起。
潘城儿埋怨道:“有好酒自己独吃,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师傅~”他随从欧阳武鬼三年,本事没少学,但师傅贪杯等坏习惯却也被他尽数学了去,正所谓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欧阳武鬼笑道:“师傅岂是吃独食之人?你看…”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子,瓶盖虽紧,却丝毫挡不住酒香,正是那瓶“三杯倒”。欧阳武鬼听那太监说的神奇,知道徒儿和自己一样好酒,就把这瓶“三杯倒”揣在怀里带了出来,一来想看看徒儿出丑时的可笑样子,第二若这酒真的如此之烈,自己喝醉了反倒误事。
潘城儿说道:“香倒是很香,只可惜太少,还不够我解渴~”欧阳武鬼笑道:“你倒试试~”说着把瓶盖蓦地打开,酒香扶摇而上,闻到鼻中是一阵猛烈的触感,呛得人直打喷嚏。
潘城儿叫道:“好酒!”说着从师父手中抢过瓷瓶,仰起头来咕咚咚咕咚咚先喝了三大口。欧阳武鬼也不言声,在旁边静悄悄的看着,待到潘城儿把这一瓶酒喝干之后,心道:“这酒哪有那么厉害,什么‘三杯倒’想来都是糊弄人的~这鸟太监,居然敢骗我,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~”
说着站起身来,略感无聊,正要回自己屋睡觉,忽然见得潘城儿站立不稳,摇摇晃晃,直径倒在地上,随后鼾声大作。欧阳武鬼笑道:“原来不是胡说。”说着把潘城儿扶到床上,自己关上门出去了。
话说当时欧阳武鬼走后,宫中的大小御厨都毕恭毕敬的跪在御膳房外面,听得里面一开始咕咚咚咕咚咚的喝酒,皆大喜,都想着等灶王爷喝开心了赐福我们,赏我们灵丹妙药,吃了多福多寿云云,后来房中声音渐渐消失,众人也不敢进去查看,怕搅了灶王爷的雅兴,那不是找倒霉吗。人群中那个叫小安子等的是在不耐烦了,高声叫道:“爷爷,您用好了没有?”那总管大惊,哆哆嗦嗦跪爬了几步冲着小安子就是一脚,骂道:“混混…混账,打扰了…灶王爷的雅兴…看我不大嘴巴抽你!”然后又往前爬堆笑道:“爷爷,您说是吧~”
正跪着,只听得远处脚步声音,大概有十几人左右,众人皆回头看,却见是皇上身边的太监张宗宝。完颜雍走后,海陵王呆坐在养心殿上,一干宫女太监跪在两边也不敢言声。海陵王嘴中总喃喃道这世上当真有神仙云云,不知不觉呆坐了一个多时辰,完颜雍来之前他尚未用膳完毕,这会儿坐的肚中饿了,方才缓过神来,问两旁为何不继续上膳,两旁答道见万岁爷深思不敢打扰。海陵王这才传旨下来上膳,可等了几刻不见有人来,这才叫张宗宝前来查看,哪知道连总管带大小御厨一干人等都在外面跪着。
张宗宝说道:“李公公,万岁爷催着上膳,你们为何不做菜却在这里跪着?”那姓李的总管跪的腿都木了,连打了几个踉跄才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,说道:“张大人,您不知道!灶王爷显灵啦!”张宗宝不解,“灶王爷显灵?我看分明是你们偷懒不做事,却在这里找借口唬我!耽误了万岁爷用膳,灶王爷他都吃罪不起!”李总管用手拂去脑门上的汗珠说道:“这…”说着往御膳房内看去,去也不敢过去开门。“哼!”张宗宝瞪了李总管一眼,说着信步往御膳房内走去,说道:“我倒要看看这灶王爷长得什么模样!”说着跟身上前一脚踢开御膳房大门,只见里面乱七八糟,都是些空的酒瓶酒坛,好多要上还没上的御膳上都有被人抓过的痕迹,还有的打碎了盘子掀在地上,总之杂乱之极。
张宗宝说道:“李总管?你口中说道灶王爷呢!”李总管伸头往里一看,却哪里还有青烟的影子?有的只是剩下的一片狼藉罢了。
那行李的总管汗就止不住了,嘟囔着说道:“爷爷啊爷爷,你这太坑人啦…”张宗宝大怒,斥道:“李玉国!分明是你带领一干御厨在御膳房中吃酒作乐,事后竟然还说设么灶王爷显灵!你那脑袋还要得吗!”“我…都…不…这…”李玉国吓得语无伦次,双腿一软。摊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,不住地口吐白沫,手脚抽搐。
李玉国怎么受处置且不说,回头说潘城儿师徒。潘成儿中午喝了那瓶“三杯倒”,一直沉睡不醒。睡梦中,潘城儿仿佛又看见了柳紫涵那秀美的脸庞,正要上前说话,却见到柳紫涵转身走了,自己赶紧上前追赶,口中不住地叫道:“紫涵!紫涵!别走!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多么辛苦!”正喊着,忽然觉得身上正有一股冰冷的灵力缓缓地注入大脑,甚是清凉。
潘城儿猛地起身,见到欧阳武鬼正坐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自己。潘城儿知道欧阳武鬼这一笑不怀好意,没准儿是听到了自己的梦话,登时满脸通红。欧阳武鬼笑道: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没听到你喊你那好妹妹~”潘城儿知道他说的是反话,气道:“你无聊不无聊,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偷听别人的梦话?”欧阳武鬼说道:“想做梦的回头再说,时候差不多了,你不想和我去偷玉玺了?”潘城儿一拍脑袋,笑道:“欸!我差点就给耽误了。”欧阳武鬼笑道:“你还怪我不怪?”潘城儿笑道:“徒儿岂敢。”
说罢,两人起身出了客店,往皇宫去了。已是亥时三刻,正值深夜,燕京内一片安宁静谧,出了偶尔有几声凄惨的猫叫声,更无别音。
两人来到皇宫墙外,欧阳武鬼说道:“好徒儿,现在是考验你轻身功夫的时候了,别用灵力腾空,省的身上外泄光亮被巡夜的兵将发现。”潘城儿看了看这城墙,足有数丈之高,若是不用灵力很难攀爬。可他偏生不爱服输,拱手一揖,说道:“不到之处,还请师傅指点。”欧阳武鬼点了点头。
潘城儿当下体内暗运灵力于双腿之上,点足起身,跃起丈余。他与欧阳武鬼飞来燕京之时所用的灵术是爬云术,意在以灵力翻转身旁空气,御气腾空,可施展这一招要耗费很多灵力,而且施术者自己身边会伴有不同颜色的光芒,乃是灵力摩擦空气所致。
潘城儿极力把灵力隐藏在双脚之中不让其发出丝毫光亮,丈余之后,由于力道尽了,潘城儿从空中往下掉落,掉下几尺,潘城儿又用力在城墙上一登。这一等虽然力道不小,可墙壁甚滑,潘城儿只是大幅度的往后飞去而不是往上。潘成儿心中气道:“这下可丢人。”正想着,忽的看到城墙一旁有一棵参天古树,干紧在城墙上复登两步一个接力越在树干之上,喘息片刻,这才一个翻身紧踏了几步上了墙头儿。
欧阳武鬼笑道:“急中生智,倒也不赖,我的确没说过爬上这墙不能爬树,有点儿意思。”说着自己纵身起步几下子跃上墙头,与潘城儿一同翻进皇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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