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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皮影戏,大海直呼不过瘾,毕竟时间太短了,连看部小品都比那时间长。但是别人既然已经将灯笼挂起,就代表没有演出了,我们也不好一直坐在这里。
“李不凡,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觉得那纸人有点问题,难道是我眼睛看错了?”
“走,出去说。”
李不凡好像也发现了什么,但是在别人店里还是要嘴巴紧一点。
“你们俩捣鼓啥呢?”
大海看我俩在窃窃私语,以为再说什么悄悄话。
“走啦走啦,都散场了。”
李不凡拽着大海就往外面走。这个村庄到市内的火车站有很长的一段距离,没有车子的话就算现在出发晚上也到不了,索性就在这里住一晚吧,明天一早再回去。
我们找了一家旅馆先安定下来,这时候李不凡坐到我跟前对我说:“上午看皮影戏的时候你是不是发现其中有一个纸人自己会动?”
当时我就看的时候隐隐约约确实感受到了,但我以为我是看错了,也就没有放在心上,现在突然听到李不凡跟我说,表明我没有看错,那纸人一定有问题!
“什么纸人?你们可别吓我啊。”
大海也凑了过来。
“我们现在觉得今天上午看的那场皮影戏,有一个纸人是自己动的。”
“啊?我怎么没有看出来!”大海听后难以置信。
的确如果没有跟鬼怪打过交道的确实看不出来,这个村子里看皮影戏的人那么多,不早就发现端倪了。李不凡也懒得跟他多解释,意思是让他无需多懂,听我们的就行了。
“这样吧,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那表演皮影戏的老胡头下午不是有时间吗,我们过去拜访他一下,也好探个究竟。”
李不凡点了点头,他这人跟我一样,只要发现诡事就按耐不住。大海虽然刚刚被我们一说心里有点惶恐,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确定,不就是个纸人嘛,有什么好担惊受怕的,而且他也挺想见识见识那老胡头。
说去就去,我们特意等到两点过后,也是觉得人家会午休。到皮影戏棺,此时木门已经关上了。大海上前敲了敲门,马上从里面传来一阵沧桑低沉的声音:“没有演出了,想看明天上午来吧。”
“不是,那个胡大爷,我们是今天上午来过的,有东西可能落在你那屋子里了,所以过来找找。”
我灵机一动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不大一会,“咔吱”一声,门推开了。只见一个头带黑色圆帽,身穿中山装,一双小眼睛,留着八字胡的中老年先生走了出来,这就是老胡头了吧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我们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丢东西?我也没清场,到那看看吧。”
没想到这古怪的老胡头还挺好说话,我们按照事先计划好的,大海负责去表演的屋子随便转两下,我利用这会时间尽量拖住老胡头,多跟他聊聊,看能否套出有价值的信息,而李不凡趁机观察室内环境。大海先走了进去。
“哎,小子,东西可不要乱碰。”
“好嘞,放心!”
老胡头叮嘱了一下大海转身就要回房间。
“胡大爷,就你一个人在这表演皮影戏吗?”
我趁机跟老胡头攀上话,他转过身还是没有表情的回了一句:“是啊。”
“我看你功夫很深,为什么下午和晚上都不演艺?”
“你问的有点多了,哎!找到了没有,找不着就回去!”
这老胡头有点不耐烦了,可能是我问了不该问的东西,既然他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我们也不再久留。我向大海叫了一声,跟老胡头说句打扰就离开了。
“这老头子,一开始我以为多好说话你怎么还没刚问两句就变脸色了?”
“这说明我问的问题,他一定很敏感,总之他之所以上午演出下午休息,这事一定有蹊跷。”
大海刚进去还没沿着屋子转一圈就被我叫了出来,便开始抱怨那老胡头性子古怪,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,原本我都没想到他能让我们进去。
“李不凡你在他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地方?”
“他家里除了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纸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,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还真没有什么发现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其他的我没有发现什么,倒是那老胡头我觉得他很不对劲。”
“他当然不对劲了,看他那身打扮,整得跟****时期似的,表情还死板,就像是我们看戏没给他钱似的。”
大海插嘴说道。但是应该没那么简单,李不凡会看相,他说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。
“怎么说呢,我觉得他不光性子古怪,神情面相也很不正常,给我的感觉他好像如同那些纸人似的,没有人的精气神。”
“这你想多了,人家上了年纪没有精神也不能说他不是人啊。”
大海觉得李不凡说的越来越离谱,简直就是再讲天方夜谭。然而李不凡现在也不是很肯定,为了进一步觉察这件事,我们决定今天一下午都在这皮影戏馆候着,就不相信那老胡头一天到晚都不出门,只要他出来就暗中跟踪他,到时候是不是正常人就看得出来了。
我们直接躲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,正好可以看到戏馆的大门,我们轮番站岗放哨,只要那老胡头出来就能看到。可是事情想的是美好的,结果确实很糟糕的,我们一直等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从那木门进出,是因为那老胡头完全是个大老宅还是他家里有其他后门?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变暗,我们的也都肚子都开始饿的咕咕叫了。
“哎呀,我看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干脆我们吃过晚饭再等吧。”
大海又开始急躁起来,我跟李不凡也有点耐不住了,我们刚想动身去吃饭。只见李不凡连忙打了一个手势,我们赶紧凑过去瞧,只见那老胡头穿着一身长袍大褂跟说相声似的,手里提着一个箱子从戏馆里走了出来,锁好门以后径直朝北边走去。
“走,快跟上!”
李不凡说了一声,我们便开始蹑手蹑脚的尾随他,只是好奇这老胡头早不出来,现在这么晚了又拎着个箱子去干嘛,对了北边的方向是……
后山!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