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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马村。
居于深山凹处!地势险峻,深山之中,浓雾挡住了灼热阳光,约两三百户人家常年居住于此,很少离开这个与外界失去联系的村庄。
行至村庄入口,孩童的嬉笑声迎面传来,眼前一切景物,不是天奇他们想象的那样,古老建筑。
相反,这里虽有几百间屋子,可全都是泥土切成,由稻草掩盖而成!进入村中,家家户户敞开门,一群一群的小孩在院子里不是戏耍,而是扎着马步。
看见村庄有陌生人进入,妇女小孩的警惕似乎很强,全围了过来!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着。
见状,天奇他们都没说话,倒是小男孩,闻着这些私语声,面色变得害怕起来。
“村长来了。”
片刻,走到村落中间,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!旋即,在天奇他们抬眼时,前面让出一条道,一位六旬老人快步走来,天奇静静的站着,猛然发现这老者虽上了年纪,可他的步伐却是沉稳有力。
颇有些干瘦的身子,像一副躯壳!发黄面庞,鬓角几缕白丝,无声的讲诉了老者的岁月。
打量天奇几人,老者面色微微一沉,扭头望着担惊受怕的小男孩,厉声道:“狗蛋,村里的规矩你不知道吗!竟敢擅自令陌生人进来,你是不是想让村长我把你逐出葛马村。”
村里的人都不满小男孩的举动,很多人都要求村长把他逐出葛马村,村里的规矩不能废。
“扑通……”
小男孩双脚跪了下来,哀求道:“村长您不要逐狗蛋出村,狗蛋知道错了!村长求求你了,我奶奶的病…”
“村长。”天奇站了出来,眼芒扫了一眼众多妇女小孩,道:“我等不知道贵村有这样的规矩,擅闯进入,请村长恕罪,也不要牵连这狗蛋小弟弟,我等马上离开便是。”
“大哥哥,我答应你的事还没做呢!”拉住已经转身的天奇,小男孩挂着眼泪道。
“没事,大哥哥自己找!小弟弟,快回家吧!”笑了一笑,天奇拍着小男孩头顶。
“等等。”
村长喝住已经转身的天奇,绕上来,语气颇为冷漠的问:“狗蛋答应你们什么了?小兄弟,老夫身为一村之长,决不允许有人打我葛马村的注意。”
“村长多虑了!”语气平和的天奇,并没因为老者态度拒人千里之外而生气,相反,此刻的他很随和,并肩岩镇发生的事说了出来,只是隐瞒了山林的那血腥场景。
闻言,村长侧脸询问小男孩,证实并无虚假之后,这才说:“既然是这样,你等就速速离开!狗蛋,给这几位指路。”
“是,村长!”
小男孩知道天奇隐瞒一部分事情真相,可他没有说出来,他担心村长把他逐出村庄。在村长的允许下,领着天奇五人往后山入口而去。
四通八达的村庄内,不知饶了多少弯路!小男孩一直在道歉,可天奇他们也只是笑笑,没有多说什么!
“狗蛋…”后山路口,小男孩挥手告别的时候,一道娇嫩声从后方小路传来。
天奇等人侧脸。
迎面跑来的,是一位十六七岁少女!农家姑娘打扮的少女,清新娉婷,扎着两条小辫子,跑起来遥遥甩甩,一张瓜子脸,白嫩细腻,只是在她左侧面部靠耳根的一块肌肤,呈暗黑色。手上也是一双黑色的手套。
秦州北部的温度并不算太冷,这样的天奇抬着一双手套,应该很热。可她……疑惑中,少女来到天奇他们身前,躬身之后,说:“谢谢大哥和几位姐姐,我已经听村里的人说了,谢谢你们帮助我弟弟。”
天奇淡淡一笑,身手去扶少女,可少女如遭蛇蟒袭击般急退,娇容巨变,惊道:“不要…”
突兀惊愕的声音,令得他们他们愣在原地,少女似乎知道自己事态,面颊涌出一抹红昏,宛如朝霞炫目,只是…配上她那一块黯黑溢出脓水的肌肤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对不起!我小时候曾被一只怪虫咬过,我浑身上下都是毒,凡是触碰我的人都会中毒而死。”
卫国他们睁大眼睛,不由后退几步!
天奇沉吟之后,抬眼说:“没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葛丹!”少女轻灵声线略显羞涩。
“你或许要比你大一点,你就叫我‘齐大哥’吧!葛丹,我们听说你奶奶生病,不知道是什么病?说说,看我能不能治?”
不知怎么回事,天奇望着眼前少女这般清瘦,心中不是滋味!这样的一个女孩,却要承受着这般痛苦,真的不易。
“齐大哥你是大夫?”少女一惊,清澈明眸闪过一丝欣喜,扬起俏销脸庞。道!
“会一点,你说吧!”
少女似乎看见了希望,沉吟着轻声的道:“村长说奶奶得了几种病,她半身不遂,口眼歪斜,又有心脏病,每次昏过去就是好几天才能醒来,醒过来之后会不断咳嗽,每一次咳嗽都会吐出很多血。”
闻言,天奇沉思起来!
少女等人不敢出声打扰,焦急等待着。
良久,天奇那双冰眸闪过一道亮光,抬眼说:“我没亲自给你奶奶号脉!不能确定你奶奶的病情是否跟想象的一样,但不管是什么样,你这么说了我心中自有数;这样吧,我给你说怎么照顾你奶奶,你要记好!”
少女尖尖下巴如小鸡啄米板点头。
“你奶奶的病应该是年轻时劳累带来的。出现半身不遂、口眼歪斜,不管是脑出血还是栓塞,马上取出你家里缝衣服的针,将你奶奶双耳垂最下点刺破,各挤出一滴血,十分钟后,你奶奶就能痊愈,而且不留下任何后遗症。”
少女点头牢记天奇的话,天奇继续说:“心脏病复发,你要马上脱掉你奶奶的袜子,用缝衣针分别刺破其十个脚指尖,各挤出一滴血,不等你挤完十个脚趾间,你奶奶便会清醒过来。她苏醒后,出现咳嗽吐血症状,又或者他出不了气,还是用缝衣针,刺破她的鼻尖,这个时候你要挤出两滴血,而且这血会是黯黑色的。记好了!”
“恩,谢谢齐大哥,可这样真管用吗?”办法太简单,也难怪少女会发出质疑的声线。
“能治好!还有,以后你上山找到今天卖给我的那些草药,不要拿去卖了,用它熬点水给你奶奶喝,我敢保证,最多三月她就能站起来!”
“齐大哥你认识那些草药?”
“巾莲子、郁丸根……”说出卫国背上背着的草药名字,少女惊愕之后,开始相信天奇会医术了。继而又听天奇笑着说:“我用五百块买这些药,显然是亏了你们!不过…”
“不不不…齐大哥,是我们姐弟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!只是…齐大哥你很需要巾莲子这些药草吗?”
“很需要,而且需要很多!怎么?你知道哪儿有?”
“知道!”
少女声线清脆,迟疑之后,给小男孩交代几句。对天奇说:“这样吧齐大哥,我领你们去找,后山这一片山峰我都熟悉,里面蛇虫很多,猛兽也经常出现,有我在你们会少一些危险。”
“这…葛丹,把地址告诉我们就行了!你领我们去万一被那个村长知道,这不是连累你吗!再说你奶奶需要你照顾。”
山里姑娘的淳朴和善良不是城里女孩可以相比的,天奇对葛丹这少女多了一分喜爱,也不由想到边陲的那些女孩子,淳朴!
“我身上有毒,碰不得别人的,奶奶都是弟弟在照顾,我是做其他的!只要不领外人入村,村长不会怪罪我的。走吧齐大哥,我领你们去,这份情,欠着心里总不舒服!”
少女葛丹的坚持,让天奇心中很明白,别看少女年少,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,这样的女孩若是出现在战场,凭着她一身的毒气,破阵绝对不在话下!只是…千里马还需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