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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栗恰当的时机出来给她台阶下,苏若自然是要搭着这个台阶下的,她缓缓说道,“皇上这说的是,是臣妾没考虑周全,臣妾只想着有心之人要利用万贵妃的死来对付臣妾,万万没想到如此。确实该让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,也别叫人冤枉了臣妾和万贵妃。”
张嬷嬷和太监宫女们听了苏若这话,才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松口了。
一旁小邓子听着皇上和苏若一唱一和,这真的是演到极致了,他若不是知情者,只怕都要被骗了。
张嬷嬷喜极而泣,“谢皇上,谢皇贵妃娘娘。”
苏若道,“别谢本宫,本宫只是不想背上这个罪名。”
拓跋栗说道,“好了,都起身了,今儿个你们看到的不准外传,若是谁嫌脑袋碍事了,朕会让人摘了他脑袋。”
苏若又补充道,“本宫可不想再听见你们说本宫是非,还有什么九尾妖狐,要不然本宫就送你们去守乱葬岗,那里好东西应该挺多。”
在场的人恭敬领命,然后起身。
拓跋栗交代了张嬷嬷,让监国寺的人过来,再动尸体,又让小邓子在此候着,不准任何人接近。
交代完了,他跟苏若相视一眼,万贵妃的事情总算是完了。
不等两人心落定,芙蓉急忙忙从外边走进来,“参见皇上,参见皇贵妃娘娘。”
苏若见芙蓉脸色有异,又形色匆匆,想必是璇儿出事了。
到底她还是失算了,没有把万贵妃和璇儿保住。
这赵嬷嬷和香贵妃也太狡猾了,能在拓跋栗的监督下杀人。
拓跋栗见到芙蓉前来,知道定是出事了,他才缓和下去的眸色又是一冷,“起身说话。”
芙蓉起身,“皇上,皇贵妃娘娘,香贵妃娘娘那也出事了。”
拓跋栗猛地一拍桌子,厅内的人全都跪下,苏若眉头微蹙,然后跟拓跋栗说道,“皇上,先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拓跋栗起身,往外走。
苏若和芙蓉跟上。
待拓跋栗和苏若离开,厅内太监宫女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都在无声的对话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出了万贵妃的宫殿,苏若看了一眼一直沉着的脸的拓跋栗,然后问芙蓉,“怎么回事?”
芙蓉回道,“奴婢去黑无,增加人手,可到了香贵妃宫中,香贵妃在安歇,璇儿还在香贵妃寝宫。奴婢到寝宫外,跟守门的宫女说,万贵妃那出事了,皇贵妃娘娘要找香贵妃娘娘。守门宫女说她才来不久,不见香贵妃醒来。奴婢担心等着,忽然瞧见了香贵妃走过来,她很意外奴婢在那里,也意外门还闭着。奴婢跟她说明了来意,她说这就跟奴婢来见娘娘,然后又让守门的宫女进去叫璇儿起身。守门的宫女进去没多久,发出尖叫,奴婢和香贵妃连忙进去一看,暖阁的门开着,守门的宫女站在那,看着床上的璇儿尖叫,璇儿穿着香贵妃的衣裳,脖子上血痕皮肉外翻,瞪着眼睛,脖子上的血已经干涸。
香贵妃吓的晕厥过去,奴婢交代守门宫女和香贵妃的随从宫女守着,便过来找娘娘和皇上。”
苏若停下,当下冷声道,“好一个伪装计划,让璇儿假做代替她死。”
拓跋栗压着怒火,“朕保护不周,香贵妃和赵嬷嬷,朕会让她们负责的!”他手握紧拳头,他现在越来越想要收,等到一切落定,所有的人都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。他现在唯一做的就是容忍,容忍香贵妃和赵嬷嬷挑战他的权威。
苏若劝道,“皇上,一切都要收尾,你一定要把戏演足了,莫要让香贵妃发现一点端倪。她能在你身边潜伏这么久,对你的言行应该很了解,万万不可做了什么什么叫她怀疑上你。”
“朕会把握分寸。”拓跋栗说了,轻吁了一口气,这一刻他才觉得江山不是如此容易,不是只要征战四方,建功立业。
“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苏若不算是安慰的话语,还是让拓跋栗气消了不少,她相信他,为了这一点,他也要收起那愤怒的心。
苏若又跟芙蓉说道,“对了,我倒是忘了去通知各宫去摘星阁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我作为后宫的主事,自然是要召集她们到摘星阁说话。芙蓉,你让人去通知各宫,再来找我。”
芙蓉看了一眼拓跋栗,拓跋栗点头示意可以,她这才转身离开。
到了香贵妃宫殿,由于芙蓉已经交代过,不准让人靠近。
香贵妃的宫女守在门外,见到苏若和拓跋栗,宫女连忙行礼。
拓跋栗让他们起身后,问道,“你们娘娘呢。”
宫女回道,“回皇上,在里边。”
拓跋栗和苏若入内,香贵妃的贴身宫女桃香在帮她揉着太阳穴,她瞥见拓跋栗要起身行礼,拓跋栗袖子一挥,坐到榻边,“不用起身了,可好些了?”
苏若见拓跋栗如此,这戏演的真是好极了,亏她还担心他一怒之下没把握好。这关切和柔情都快叫人甜腻死,哪里会看得出有什么不妥。
香贵妃见拓跋栗如此温柔的询问她,她看了苏若一眼,然后跟拓跋栗说道,“皇上,臣妾只是惊吓到,为何璇儿会穿着臣妾的衣裳在臣妾的床上,还……”说着,她泫然欲泣倒在了拓跋栗怀中,“皇上,臣妾好害怕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。”
拓跋栗抱着她,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着,“你放心,朕一定会给你一个明白,把这件事弄清楚,看看是谁敢在你的宫殿造次。”
香贵妃抽噎着,“皇上,你说这人是不是奔着臣妾来的,臣妾不在,璇儿正好给臣妾挡了灾。”
“别多想,朕会调查清楚。”
苏若看着这两人都在演戏着,可真是入木三分,一个楚楚可怜害怕,一个担心柔情安慰。
她打破了两人的交谈,“香贵妃,这璇儿怎么会穿着你的衣裳,躺在你的床上。”
香贵妃听苏若这么一说,她跟拓跋栗说道,“皇上,皇贵妃娘娘这是在怀疑臣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