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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公公回道:“苏执事,昭妃娘娘很信任奴才,什么事都会跟奴才商量一遍。娘娘觉得莲皇贵妃娘娘不会无缘无故找她去仙莲宫,还不让告诉任何人,一定是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若问道。
“娘娘和奴才商量后,决定支开宫里的人去听戏,她自己去仙莲宫看莲皇贵妃娘娘到底在耍什么把戏。”繁公公说着,被祁慕青盯得再次冒冷汗,“奴才只知道昭妃娘娘去了仙莲宫,至于在仙莲宫发生了什么事,奴才真的一点都不知道,娘娘回来了也没有跟奴才说。直到皇上回来后,奴才才知道莲皇贵妃娘娘出事了。奴才句句属实,绝没有半点虚假。”
“哼。”皇帝怒哼,脸色难看至极。
苏若说道,“繁公公,本官相信你说的。但本官有一事不明白,昭妃娘娘如何得知是德妃娘娘和梅妃娘娘下手?”
繁公公想了想,“奴才也不知道,奴才只记得那天娘娘从皇后娘娘宫中回来,没多久后娘娘就说是德妃娘娘和梅妃娘娘做的。”
“难道皇后也有份?”皇帝怒道。
“皇上息怒,皇后娘娘没有参与其中,草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草民暂时不能告诉皇上。”
皇帝本想追问下去,但想着案子关系复杂,苏若差点连命都丢了,他还是暂且不问。
苏若说完,她在纸上写下繁公公说的一切,吹干墨迹,她把纸交给侍卫,“让繁公公按手印画押。”
看着繁公公按手印和画押完,她说道,“繁公公,你方才所说的一切都会作为供词,谢谢你的配合。”
皇帝随即说道,“来人,将繁公公即刻发往矿山监牢。”
繁公公颤着声音,“奴才谢主隆恩。”
繁公公被押走后,屋内陷入沉寂,皇帝一看就知道心情非常不好,即墨离则是在想庄妃一旦倒下,这朝堂和宫中的格局要改变。而祁慕青是在想,昭妃的真面目就要被揭穿,他这些年所期盼的第一件事总算是完结。只是,他不会让昭妃这么痛快就死了,他娘亲承受了多少,他承受了多少,他都会百倍还回去。
苏若看着各有所思的三人,她最终目光落在了祁慕青身上,他越是越平静,就越是让人捉摸不透,越是让人产生畏惧感,因为此时的他一定是在算计着可怕的事。
片刻后,苏若开口打破了沉寂,“皇上,咱们该去昭妃娘娘那了。”
皇上压下了怒火,“恩。”
即墨离和祁慕青也都回过神,即墨离起身领路,“皇上请随臣来。”
昭妃屋内,梅妃、德妃、雯玥和莲皇贵妃的鬼魂朝昭妃而去,她害怕的尖叫,不停的拍着门。
德妃和梅妃要跟她索命,雯玥要将她拔舌,将她淹死在井中,莲皇贵妃冰冷的手掐上她的脖子。
昭妃早已没了那张扬的气势,尖叫着发泄自己的恐惧和害怕。
即墨离领着皇帝和祁慕青到了昭妃屋内,他们落座在屏风后,皇帝听着昭妃的尖叫,脸
上的神色更加难看,她也懂得害怕?她做了这么多事,她也懂得恐惧?
昭妃无助的恐惧尖叫让祁慕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平日里张扬气势凌人的昭妃也会落到这般田地,不过这只是开始而已,他要的远远不够。想到这里,他眸色更加冷冽。过去的记忆再次涌现,昭妃在她面前如何杀了他的娘亲,每一刀都如是割在他的心口上,难受的他窒息,难受的他恨不得将她撕碎。
苏若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祁慕青身上,昭妃对他而言是黑暗的根源,是仇恨的根源,是痛苦的根源,他这般平静的冷冽,渗人心骨。
即墨离给了那四名扮演鬼魂的侍卫暗号,扮演德妃的鬼魂说道,“昭妃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杀我?”
昭妃使劲蹬着德妃鬼魂抓住她脚的手,“你别来找我,你跟梅妃杀了我的孩子,还让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生育,你们做鬼了还有脸来找我。”
此时的昭妃已经被吓得思绪混乱,也压根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了去。
梅妃的鬼魂说道,“昭妃,你将我推入湖中,你好狠的心,你好残忍……你怎么可以无凭无据就断定是我和德妃姐姐杀了你的孩子,还让你无法生育。”
“呵呵。”昭妃冷笑,“我无凭无据?我那日去皇后宫中,听见宫女和皇后说我的孩子流的蹊跷,我暗中调查,发现是你们下手。可当时你们受宠,我就算是跟皇上说了,皇上也绝对不会相信我,我必须要为我的孩子报仇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我们!”德妃的鬼魂和梅妃的鬼魂异口同声。
雯玥的鬼魂说道,“娘娘,雯玥跟你无冤无仇,你又何必非得要奴婢死。”
昭妃恶毒的看着雯玥的鬼魂,“雯玥,要怪就怪你有了孩子,要怪就怪你让本宫想起本宫没有孩子,本宫一生都不能生育,你就是本宫心里头的刺,必须要拔掉,必须要除掉。要怪就怪你倒霉,要怪就怪你不该在仙莲宫,要怪就怪凶手事情做了一半,只剩下你没死,我只是帮凶手完成那七宗罪图。”
皇帝听了昭妃的话,紧握着椅背的手,指关节泛白。
祁慕青眼中难掩的杀意,对昭妃的杀意,但是为了大局他依旧很冷静着,他都忍了这么多年,不在于这一时。
苏若看皇帝和祁慕青的气氛很不对劲,她冲即墨离点了点头,即墨离给出暗号,墙脚的侍卫点燃清新的香薰。
屋内顿时恢复了明亮,苏若走出屏风,拍着掌,“昭妃娘娘,看来下官一点都没有推测错。”
清新的香味窜入心脾,昭妃猛地回过神,发现站在她面前的所谓鬼魂都是人扮的,她从地上站起身,恶狠狠的瞪着苏若,“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这个野丫头搞得鬼。”
“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娘娘招了,看来鬼神逼供这一招还是很有效的。”苏若淡淡说道。
昭妃确定一切都是人为的后,她恐惧和害怕的心逐渐平定下来,那张扬的气势再次回来,“野丫头,压根没有什么鬼魂,一直都是你在装神弄鬼,在本宫宫中闹的鬼魂,窗外的鬼魂,包括让本宫看见小鬼被收,还有这里的鬼魂,一切都是你设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