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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刚刚的事,鬼魂索命,他把一切不该说的都说了,繁公公心里就不停的打起小鼓,这下完了,他被人下套了。
屏风后,苏若对皇帝说道,“皇上,下官先出去再审问他一次。”她是考虑到皇帝的情绪,皇帝在努力克制着怒意,因为被自己的女人骗了二十多年,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崩溃,更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皇帝。
皇帝面色难看的回应,“去吧。”
祁慕青和即墨离都发现了皇帝的异常,气氛一下子蒙上一层压抑的压迫感,两人各怀心思的看着苏若走出屏风。
苏若走到了繁公公面前,“繁公公,怎么坐在地上,地上凉,赶紧起身吧。”
繁公公见到苏若,整件事他都想明白了,他恼羞成怒的指着苏若,“苏执事,原来是你搞得鬼,让人装神弄鬼来吓唬我,你这是何居心?”
苏若说道,“繁公公,何必生气?这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繁公公有没有什么隐瞒的,有没有对本官撒谎了。”
繁公公身子虽是没有颤抖了,但整个人都是瘫软的,因为他刚才说的话,一定一字不漏的被苏若听了进去。这下他的祸闯大了,昭妃娘娘一定不会放过他。现在他只能打死不承认,抵赖下去。
“苏执事,奴才方才说了什么?奴才被吓糊涂了,所以胡言乱语,苏执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苏若见繁公公态度来个大转变,想必是想抵赖了,她说道,“公公说什么,要不要本官再重复一遍?好帮公公恢复恢复记忆,免得公公说自己脑子不好使,只会胡言乱语。”
“苏执事,奴才方才是受了惊吓,所以言不由衷。”
“是吗?本官倒觉得公公是在说真话,一句假话都没有。”苏若蹲下身子,看着还在冒汗的繁公公,“其实繁公公你自个好好考虑,你若是从实再说一遍,或许本官可以让皇上对你从轻发落,你若是死要维护昭妃娘娘,那本官只好将你交给七王爷,本官相信七王爷一定能让你说实话。”
繁公公一听苏若说要将他交给七王爷,他心中猛地打了个冷颤,七王爷的手段他不是没听说过,甚至还见识过那么几次,若是他落入了七王爷的手中,凭七王爷对娘娘的怨恨,他就得不得好死。
屏风后的祁慕青听了苏若的话,嘴角微勾,她似乎用他用的很顺手,每一次都用他来逼供。
苏若见繁公公沉默不语,她又说道,“事情的大概,正如本官之前说的,昭妃娘娘小产并且终身不孕,她以为是德妃娘娘和梅妃娘娘加害她的,为了给孩子报仇,她动了杀心,先是将梅妃娘娘推入湖中,然后嫁祸给德妃娘娘,但皇上没有怀疑德妃娘娘,昭妃娘娘又另想法子去害德妃娘娘。而在凶手无意的帮助下,德妃娘娘被香薰刺激疯癫,激怒皇上被皇上罚禁闭。这时,昭妃娘娘去杀了德妃娘娘,伪装成德妃娘娘上吊死。关于莲皇贵妃一案,昭妃娘娘那天晚上去了仙莲宫,繁公公你知道的很清楚对吗?”
繁公公听着苏若再次重复了一次案发经过
,他脑袋一阵嗡嗡作响,他到底要不要承认?不行,他不能承认这件事,不能害了昭妃娘娘。否则扶苏阁和昭妃娘娘的哥哥不会放过他,他一定会死的很惨。
想到这里,他扶着门,站起身说道,“奴才不知道苏执事在说什么,奴才只是受了惊吓口不择言,苏执事不能往心里去。”
不等苏若说话,一直在屏风后听着的皇帝沉不住气了,他到现在才知道昭妃的真面目,而这个该死的奴才还想试图隐瞒。
他一下子推倒屏风,“繁公公,好大的理,不是才发誓过如果有一句话假话就天打雷劈?你跟苏执事拿乔,朕倒你在朕面前是不是也要继续隐瞒。”
“啪”一声,屏风狠狠的砸在地上,昭示着皇帝的怒火。
当繁公公看见皇帝和祁慕青还有即墨离时,他此刻的心就像是那被摔在地上的屏风一样,沉下去再也起不来,他双脚一软,立马跪下,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两手负在身后,走到繁公公面前,他气的抬脚就踹繁公公,“你这个狗奴才,睁着眼睛说瞎话,出尔反尔。”
繁公公感受到了皇帝的怒气,被踢的动都不敢动,他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他忘了皇上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,他一心只想着自己,没有想那么多。这下可死了,皇上听到了一切,他若是不坦白,那他只有死。他若是坦白,皇上不见得会放过他。他是走上了绝路了,哪条都是死路。
待皇帝收回脚后,他忙给皇帝磕头,“皇上息怒,奴才脑子一时糊涂,所以没记得之前说过的话,皇上息怒,奴才知错了。”
皇帝怒斥,“脑子糊涂就别留着脑子了,留着也没用。”
“皇上,奴才真的知错了,求皇上开恩。”繁公公早没了面对苏若时的气势,不停的磕头,鼻涕眼泪一起流着。
“你这个狗奴才,若不是朕出来了,你能知错?你不是还跟苏执事叫板着?”
繁公公听到皇帝提苏若,他立马转身跟苏若哀求道,“苏执事大人,奴才知错了,奴才不该装傻,奴才不该跟苏执事你叫板。苏执事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奴才。求求你帮奴才说说情,奴才一定把案子全都实话实说。”
苏若看着求饶的繁公公一眼,又看了皇帝一眼,皇帝所有的怒气都写在了脸上,繁公公要想活下去,门都没有。再者,她给过他机会了,在皇帝还能控制住怒火的时候,她让他从实招来,他选择不招,那就不要怪她了。
苏若说道,“繁公公,之前本官给过你机会的,你既然做出了选择,那就要为你做出的选择负责,人不是每次都有反悔的机会,有时候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,当你放弃了这个选择,也许这就是你最后一个机会。现在你能选择的就是说出实情,让你走的痛快些,或者你什么都不说,承受五马分尸或者凌迟处死。”
苏若的话将繁公公最后的希望都击碎了,他大哭出声,这只能怪他自己作死,不作便不会死。苏若给了他机会,是他自己要选择走上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