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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清歌立马就领会了过来,“也就是说,我不仅要把苏执事真死了的消息传出去,还要把耳环的消息传出去,是这样吗?”
“对。”对于祁清歌的聪慧,苏若露出赞赏之色,“除去昭妃娘娘和庄妃娘娘还有吴贵妃娘娘的宫殿不用去,剩下的娘娘那,公主殿下离开的时候,故意落下耳环在各宫娘娘前,但是又要假装是不经意。再过一个半个时辰,公主殿下再回去找,用尽各种办法和狠话找耳环,让人相信你是真的为了耳环急了,如果找不到,你就让人搜。直到你找不到耳环,你再回来奉天宫。”
“为什么会找不到耳环?”祁清歌又不明白了,这宫中谁敢藏了她的东西,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?
“凶手不会还耳环给你。”苏若正是跟凶手打心理战,凶手在心理上有隐瞒,所以潜意识会将一切证据收起,不管是不是致命的证据,她都不会放过。
祁清歌听得刺激,所以她是要跟凶手打交道了?
苏若又叮嘱祁清歌道,“还有一件事,谁都有可能是凶手,公主除了这里的人,千万不可以信任任何人,就算是她们跟你套话,你也不能说出任何事情。”
“苏执事放心好了,我会做好你交代的事。”
皇帝还是担心,“凶手会不会对歌儿下手?”
“皇上放心,现在是至关重要的时刻,凶手不会随便出手,她还要顾及到她身份会不会暴露,同时还要考虑草民是不是诈死。”
皇帝这才点点头。
一番商议后,苏若和即墨离把每个人要做的事都安排下去。
祁凤曦看着憔悴的苏若,温雅的眸色中浮现淡淡的担忧,她才从鬼门关回来,就要操心这么多事。但见她如此专注认真的样子,他不忍去破坏她这份专注。
祁慕青眼神掠过苏若,她真是奇怪,明明就很虚弱和憔悴,还可以那般淡然冷静的处理案子。似乎每次她谈及案子,或者在案发现场,都会变得很生动,很生气勃勃。
安排好后,皇帝让众人去准备,屋内只剩下苏若、苏小奕、祁凤曦、祁慕青、皇帝和即墨离。
苏若扫了四周围一眼,简单而温馨的布置,从整体上一看就是祁凤曦的房间。
为了让凶手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诈死,经过众人商议后,决定她留在祁凤曦的房中,一是为了养伤,二是没人敢擅闯祁凤曦的房间。
这时,即墨离从袖中拿出小册子,他将小册子交给递给苏若,“我去调查了各宫人员这些年的出宫入宫记录,还有他们出入宫的次数。御香司那里,时常有宫女去取一些香料,都是以庄妃娘娘的名义,但是我调查了,庄妃娘娘并没有去取过香料。各宫中,昭妃娘娘和江贵妃娘娘的人出入宫最频繁,赵贵人娘娘的人出宫次数也不少,但每次都是那几个人,后来那几个人都出宫了,我派人打听过,都回老家了。”
苏若听着,翻开小册子,慢慢阅览。
即墨离又说,“今儿个早上,昭妃娘娘和庄妃娘娘的人出宫了一趟,回来后不久,你就遇刺了。”
祁慕青眸色冷然,是昭妃还是庄妃动手的?
祁凤曦眼底
淡淡的冷意,庄妃和昭妃竟然要对她下手,不可原谅。
皇帝沉默片刻,“国师的意思是,庄妃有可能下手?”
即墨离点了点头。
皇帝又是一阵沉默,他本以为庄妃不同,不争不闹不抢,是最好的后宫领导者,他还是错了?他还是信错人了?
苏若翻完小册子,“这都不能成为任何证据。”
即墨离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小哑巴,你让我查赵贵人娘娘的家乡,我查了并没有问题,但有一件事应该有些问题。”
苏若问,“什么事?”
即墨离提到赵贵人,皇帝更是不明了,在这宫中他最放心的便是赵贵人和庄妃。
祁凤曦和祁慕青也都有些意外,赵贵人在他们印象中,一直是很没有什么存在感的,偶尔见到她也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。
即墨离看了一眼皇帝,“在赵贵人和德妃娘娘还有梅妃娘娘进宫的路上,她们遇到了山贼拦路抢劫,后来山贼知道她们是要送入宫的秀女,也都不敢抢了,掉头就跑了。地方官员觉得这事不光彩,也就没有上报上来。后来安抚好秀女们后,将秀女们分成两批进宫,德妃娘娘和梅妃娘娘是一批,赵贵人被分在了第二批。”他废了好大的人手,才查到这一点异常之处。
听了即墨离的话,苏若的思维一下子卡主,她拧着眉头,山贼抢劫,赵贵人,分批入宫。
不同批入宫的宫女会住在不同的地方,受训练的时候那么多秀女,也是很难见到一次。
她隐约捕捉到了这其中的联系,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,将一切都贯穿,将整个案子都贯穿的联系。
见苏若一下子放空了思绪,屋内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苏若忽然幽幽问道,“狸猫换太子,你们知道狸猫换太子是什么意思吗?”
祁凤曦认真了思索着,不可能是太子被调换,也不可能是随意留下的信息,被害者刻意留下的消息,那就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。
皇帝微微摇头,各个皇子生的时候他都在场,调换皇子这是不可能的,但这狸猫换太子,到底指得是什么,为什么李昭仪特意留下这条信息。
祁慕青望着苏若出神,她的神情应当是想到了些什么,但是又连接不上来,堵在那里有些琢磨不透。
祁凤曦收起思绪,目光也落在了苏若身上,她认真思索的样子,真的很吸引人,他的嘴角渐渐勾起笑意,他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。
苏小奕撅了撅嘴,这狸猫换太子何必想的那么复杂,简单来说不就是猫换了人吗?
想到这里,他说道,“公子,我觉得你们都在局限在字面上的意思了,这说白了不就是猫换人吗?”
在苏小奕话刚落音时,苏若在同一时间也得出了一个结论,不是猫换人,而是人换人。
她回过神,眼中带着一抹淡然和自信的从容,没错,是人换人,就像是苏的,她之前一直局限在字面上的意思。
但李昭仪和祥嫔要表达的意思,其实就是人换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