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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娘娘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您应该比下官更明白这个道理,一旦这宫中乱了起来,皇上定问皇后娘娘你不压制舆论之由。下官这是出于为皇后娘娘考虑,至于这证据,下官今晚一定会奉上。”
苏若说得客客气气,皇后一下子语塞,这苏若拿她的后位来打她的话,身为皇后不先压制下舆论,反倒是找她苏若麻烦先。
皇后似笑非笑,好一个利爪小野丫头。
苏若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皇后,皇后如果一直用证据来打压她,那她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身为后宫之主,没有去想着如何将谣言止住,反倒是想让谣言扩散越大,其心可想而知。
皇后不怒而威,“苏执事,本宫可以照你的话办。可若是你今儿个晚上还找不出任何证据,那当如何?”
苏若反问道,“皇后娘娘已经让下官立下了七日之约,下官还能如何?”
一句话点醒了皇后,苏若还有七日之约,看情况苏若已经无力应对接下来的事。皇后这才露出了笑意,胜利者的笑意,不管苏若怎么淡定沉着,那也改变不了她无能为力的事实。
于是,她说道,“苏执事倒是提醒了本宫这七日之约,那本宫也就先照苏执事的话做,然后静待苏执事佳音。”说完,她又跟秋霞说道,“秋霞,告诉各宫中,闹鬼之说纯属人为,是凶手用香催眠让人产生幻觉,午夜后,各宫人员避免出屋。谁若再大肆渲染闹鬼之事,混乱宫中人心,立马送到赏罚监,轻则一丈红,重则赐死。”
皇后说完,直勾勾的看着苏若,像是在跟她宣战似得。她仔细斟酌了一下,其实按照苏若的话做并没有错。一来是让皇上知道,她在阻止谣言蔓延了,二来是再发生神王降罪闹鬼事件,那一切都是苏若的错。
宫女太监听了皇后和苏若的话,面面相觊,这看见的都是幻觉?幻觉会这么真实吗?但是皇后已经下令了,再说下去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忽然,守在冷宫的两名守卫皱了皱眉,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其中一名说道,“皇后娘娘,苏执事,奴才想起昨儿个晚上,似乎隐约听见了铃铛的声音,后来注意力就被远处的身影吸引了。”
另一名守卫也点点头,“没错,奴才也听见了。”
铃铛?苏若眉头微蹙,她在脑海中的记忆力搜寻了一下,在南蜀部落上百年前,好像就有一种催眠术,用香味让人意识暂时空白,那种香的提炼似乎需要到一种毒,麻痹人神经的毒素,人神经被麻痹空白后,催眠之人摇一下专用的催眠铃铛,就可以开始进行催眠。被催眠的人会根据催眠的内容产生幻觉,那种幻觉会让人倍感真实,让人感受不到半点幻觉的意思。
其他人听两名守卫说完,也都开始仔细回想起来昨个儿晚上有没有听到铃铛声,但各个想了想又想,都是一脸茫然的神态,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见什么铃铛声。
苏若目光扫过众人茫然的神态,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。凶
手之前用的都是能产生幻觉的香料,而不是需要通过催眠的,凶手定是在第一次催眠的时候不够熟练,让铃铛响了多次,所以守卫们才会听见铃铛声。
如果凶手的手法真如她所推理的那样,那么结果就是南蜀部落,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南蜀部落,南蜀部落东支部族和凶手之间的关系一定是十为密切。
苏若对那两名守卫说道,“谢谢你们提供的线索,这是很至关重要的线索,更能让本官证明神王降罪闹鬼乃是人为。”
两名守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是听见了铃铛声,这苏执事怎么就确定是人为了?但转念一想,这大半夜里,冷宫附近哪有人走动,何来的铃铛声。苏执事怀疑是人为的,自然也有她的道理。
皇后见苏若神情笃定,她问道,“苏执事可是知晓了什么?”
“皇后娘娘,下官很快就能找出证据,在那之前,下官且先保密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苏若恭敬回道。
皇后闻言也不继续问了,她倒这苏若能翻腾出什么天。她对秋霞说道,“秋霞,你去让人给各宫传达本宫方才的话。”又对跪着的宫女太监们说道,“行了,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秋霞出去后,宫女和太监们都跟着出去了,大门被关上,屋内只剩下苏若和皇后。
皇后看着苏若,脸上没有那种威严之色,反倒是意味深长,“苏执事方才问本宫谁人懂得制香,本宫细想了一下,这庄妃倒是制香高手,她是娘亲是商户女,家里做的就是香料生意。莲儿妹妹宫中的玉莲香正是庄妃做的,只是本宫为了讨皇上开心,便从庄妃那讨要了来,说是本宫给皇上做的。”
皇后说着,眼底打量着苏若的反应,她也只是推测这个案子有可能和香有关,不如就将玉莲香一事说出,让苏若注意力都转到庄妃那。
苏若听着皇后的话,自知皇后这是要推出一个人给她了。庄妃不简单,她能看的出来。只是这各宫妃嫔,哪一个又是简单的?皇后将庄妃推出来,只怕是因为庄妃的儿子是太子。玉莲香也就是致使皇帝中毒的成分之一,庄妃真是凶手的话,为何甘愿把玉莲香给皇后?庄妃定也不是蠢成那样的人,要知道能走到这个位置,坐稳到现在,没有点本事和手段怎么行。
她问皇后道,“皇后娘娘,下官不明白,庄妃娘娘怎么甘愿把玉莲香给皇后娘娘您,而不是留着自个给皇上,这样不是更能让皇上恩宠一些?”
皇后听了苏若的问题,脸上一丝尴尬之色闪过,这庄妃当初确实不愿意将玉莲香给她,是她施压了,将玉莲香收走。
苏若将皇后的尴尬之色净收眼底,应是皇后强取豪夺将庄妃的玉莲香据为己有。这些年皇后一直提供给皇上玉莲香都没有出问题,庄妃如果产生了异心,趁这个缝隙制造了有毒之香,也并非不可能。但庄妃和南蜀部落之间,有联系吗?
这时,皇后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句,“苏执事,庄妃当年可不是这般的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