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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和太监们又争先恐后要说,苏若说了一句,“规矩在哪里?”
宫女和太监们立马稳了下来,苏若又说道,“你们在哪里遇见的,相同地点和时间自动靠在一边,然后派一个代表出来说。”
皇后本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,但见苏若这般轻松应对着,她不得不佩服苏若的冷静,冷静得就像是一件很小的事一般。
宫女和太监们听了苏若的话,自动靠在一起,然后依次说了自己见鬼的时间和地点,还有当时有没有闻到奇怪的香味,或者忽然有风。
苏若听了宫女和太监们的时间和地点,又听了禁军的时间和地点,规律立马出来了。
闹鬼的地方都是偏远没人夜巡的地方,而且这些地方都在一个范围内,时间上也都不是在同一个时间点发生,他们看见的时间都不一样。全都没有闻到香味,有些感到风吹过,有些没有。这同时也说明了,香是无色无味的,也不是粉末状的,随风飘入鼻腔。
皇后听完时间和地点,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,这闹鬼的时间都不在同一个时间内,就像是一个地方闹鬼结束,然后再到另一个地方,这样依次下来。
苏若冷静的分析着,先看见闹鬼的是冷宫那,凶手也就是从冷宫开始,然后到禁军那,冷宫到禁军巡夜的正好半刻钟的路程。凶手是有规律性的在计划着,而不是莽撞乱来。
只是,这理她能理清。她又该如何堵住这悠悠众口?如若没有一个得当的说法,是堵不住这众口。皇后想看的正是这样的局面,她无法让闹鬼之说止住。
苏若并非不是不能让众人止口,只是这不是根源,就算她止住了一时,也止不住今天和明天继续闹鬼。根源在于凶手的香,只有破解了凶手的香,才能彻底破解这闹鬼。即使今晚加派人手在宫里巡逻,但凶手在暗处已经窥探了一切,皇宫这么大,不知道凶手会选择在哪里继续放香催眠。这样一来,闹鬼之说反而会更加可信。凶手下的一手好招,派人巡逻,这么多人还闹鬼了,那不是在告诉世人,真有神王降罪其事?不去破解,那这神王降罪天天上演。
思来想去,也只有兵行险招,将用香之事说出来,同时也在警告凶手,她已经发现了猫腻。
皇后见苏若迟迟不说话,她问道,“苏执事问完了怎倒是不说话了?”
苏若说道,“回皇后娘娘,经过大家的话,下官总结出这都是有规律可循的闹鬼。一个地方接着到一个地方,就像是有人存心设计好似得,从这里到那里,连同时间点上都不一样。所以下官认为,这闹鬼是人为的。”
苏若这么一说,宫女太监们可就不同意了。
“苏执事,我瞧见梅妃娘娘在滴着水,忽然的她就消失不见了,地上一点水都没有。”
“对啊对啊,我们瞧见德妃娘娘的身子在喷着血,德妃娘娘也是忽然间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苏若端起茶杯
,抿了口茶,“本官说的人为,不是你们理解的人为。”
“哦?苏执事是认为是哪种人为?莫非苏执事想到了应对的办法?”皇后问道。
苏若不慌不忙说道,“回皇后娘娘,应对之法,下官还过现场,且也不保证今晚还会不会发生一样的闹鬼事件。下官认为的人为,是凶手用香催眠了大家,让大家产生了幻觉,大家见到只是幻觉。”
皇后一下子嗤笑出声,“苏执事,你就算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,你也用不着这么忽悠本宫。用香催眠?那可都是说书里东西。”其实苏若的话她听入心里了,用香然后催眠他人之法,她女儿家时听爹爹说过,那不是江湖骗术,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本事。只是到了这里,她为了刁难苏若,就假装不曾听过这么荒唐的事。
只不过,这宫中到底是谁躲在暗处折腾?皇后神色沉凝,江贵妃?不,江贵妃性子霸道直白,有些脑子,但不够用。昭妃?也不是,昭妃尖酸刻薄,容易被激怒,不是能做出这么大个局的人。吴贵妃?算了,吴贵妃那几斤几两,她还不清楚。赵贵人,这是不可能的,任人争的你死我活,赵贵人都不为所动。方淑嫔,一个病秧子,就依附着昭妃过活。这么排除下来,那就剩下那位吃斋念佛的庄妃了,庄妃可是懂得炼香,正巧就符合苏若说的用香。
皇后的眸光忽然变得锐利十足,苏若看在眼里,心里琢磨着皇后是不是有了怀疑的对象。
她决定来一招引蛇出洞,若是这个人涉及威胁皇后的利益,皇后一定会抛出这个人,她说道,“没错,凶手先是用香,让大家陷入空白,然后给大家催眠。这香一定是无色无味的,所以方才没人说闻到了香味。下官想问皇后娘娘,这宫里除了御香司,可否还有人精通制香术?”
皇后佯作思考状,实际上是在想要不要说出庄妃,说出来似乎对她无害,她这才说道,“这里人多口杂,不如等一下本宫再详细跟苏执事说。”
苏若点点头,然后跟那些太监宫女说道,“闹鬼之前,你们是否还听见或看见了其他奇怪的东西?”
宫女太监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昨晚那么惊心动魄的吓人场面,就只记得那恐怖的画面了,谁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。
皇后插话道,“苏执事这是确定人为了?那至少要拿出确切的证据,否则这神王降罪还得在宫里掀大浪。”
苏若顺势接话道,“说到这个,下官还要请皇后娘娘帮忙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皇后微挑眉,“何事?”
“下官想请皇后娘娘昭告宫中,闹鬼之事皆因有人用香催眠,致使产生幻觉,午夜后,少出房间,关好门窗。如若私底下谁再大肆渲染这神王降罪,立赏一丈红。”苏若说道。她走这一步,是在跟凶手宣战,凶手想用闹鬼压制她,她就反将凶手一军。
皇后故意刁难道,“但苏执事你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出是香和催眠让人产生幻觉,就这样让本宫下诏令,本宫着实感到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