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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这商族的门面显得十分的寒酸,但是内里的精致以及装修,着实让苟烨感到吃惊,这简直是一个地上,一个天上的感觉。顺着鹅卵石额羊肠小径,一路走过,但见四周亭台,再看,周边的假山,怪石嶙峋,贯穿密布着整个阁楼。
苟烨看的有些痴,就好似刘姥姥进大庄园一般。他心想光是这外面的景致,就让他感到尤为震撼,内景想必装饰的也必然是分外的豪华奢侈,看到苟烨的样子,贾正义嘿嘿一笑“苟公子,有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上去的那样,商族在外还是比较内敛的,张扬也好,奢侈也罢,这都是给自己看的东西,跟小商小贩追求的不一样,不再去做那些虚有其表的事情了。”
“贾老板,我觉得此言差矣,有钱如果不能彰显其价值,净整一些看似内敛,实则奢靡的事情,我觉得这不是谦虚,是虚伪,虽然常言道不可太过张扬,树大招风,可是作为一个有名望的商族,假若做的表里不一,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暗藏起来,我认为这是与世的一种隔绝,当将军的不能毕其荣耀,当商人的不能展其浮华,那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?”
苟烨说完,贾正义笑了笑,“或许每一个人追求的都不一样吧,商族自成立以来,作为朝廷的供给梯队,还是比较低调的,一方面是对朝廷的一种尊重,另一方面这也是多年以来的传统。”
苟烨轻笑一声“希望你说的是对的,商族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”说完二人就穿过了走廊,来到了厅堂之中。
正如苟烨所想,这厅堂也是装饰的极尽奢华,珍珠翡翠都在明面上作为装点的摆设,几幅挂在墙上的山水画,哪一个都是看起来就很有价值的样子。贾正义并没有带苟烨,在厅堂之内等待,而是穿过侧门,来到了后堂,这后堂就如现代的会议室一般,长条桌椅,形式很简单,但那金丝檀木的桌子,无不彰显着商族的豪阔。
二人在坐在了桌子两边,等待了良久,也不见有人过来,苟烨的茶水也是五杯下肚,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,可是商族的人却迟迟没有现身,这让苟烨的内心中,感到非常的不爽,心想到商族的人都是这般的摆架子吗?这让人等待的行为,怕不是也是商族的传统吧。
正想着,就见门口处走进了五个人来。看模样三个人的年纪都已是年过半百,剩下的两个也是中年之姿,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,不苟言笑的走了进来,对苟烨是看也没看的,就围坐在了桌前,而其中有一个年纪稍大的,是直接坐在了长桌的顶边,也就是正坐的位置,想来此人在商族的地位一定是举足轻重的。
还是贾正义先开了口,笑言说道“几位会长,眼前的这位年轻人,就是苟烨,苟公子。”
这时五个会长才开始睁眼的打量苟烨,五个人就那么上下翻看的瞅着自己,让苟烨感觉浑身上下好不自在,这时那个为首坐在正坐的人开了口,“苟烨,好年轻的小伙子,听贾正义说你还未过立冠之年,今日得见果然就是个娃娃,不过贾正义跟我们说了你的事情,对于你做做之事,商族也有了一定的了解,尤其是你给宗室那边商族,所做的冰食,的确算的上是与众不同,贾正义对你可谓是夸到了天上,说你有不世之才,完全可以帮助我们商族,达成今年的竞选,时下已经是秋季,还有一个季度就是年末了,我们倒是很好奇,你是怎么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,完成对我们所期许的诺言。”
这时贾正义先说了话,“苟公子,给你介绍一下,跟你说话的这位呢,是我们商族之中的大会长萧承忠大人,大家都他叫萧公,你也如此之叫便好。这几位是,苏定方,苏会长,文清候,文会长,王修,王会长,以及陆元亨,陆会长。”
苟烨向着几人,一一点头示意,继而应答道“在下苟烨,见过萧公。望您见谅,我还不能直接拿出来让商族竞选成功的办法,一来,我初入京都,对这地方事宜,还不够了解,我不知道这京都都有什么样的买卖,亦不知道这京都之中的人,都对什么样的事物比较更为忠义,所以我想看过,了解之后,再做回答。二来,我给宗室商族那边提供的冰食买卖,实乃宗室商族人强行与之购买,而在此中,我并未对这竞选之事,有过多的了解,所以还希望,能够在商族这里,更全面的了解到仕族的竞选条件,已经他们的偏好是什么,这样才对症下药,切合实际的相出一个适合的办法。”
这苟烨刚说完,还没等萧公回话,座中的陆元亨就很不客气的冷哼一声,嘲讽道“说了半天,就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呗,还以为是什么惊世的才人,不若是道貌岸然的小骗子而已。”见这人说话之语气尖酸刻薄,满脸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,苟烨毫不怀疑,甚至完全确认,这就是五人其中不同意商族接纳苟烨的那位。
对于这种人,苟烨向来都是毫不客气,也是一副没好气的态度,轻笑一声,轻蔑的看着眼前的陆元亨言道“我也原以为,商族坐着的必然都是与众不同的商才,不曾想这里的某些前辈,还是与那商井小贩,并无异处,尽是门缝看人之姿,坐井观天之态,自觉清高,万不知自己所言之态,近乎浅薄之人无二。”
“放肆!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,一个乡野的匹夫而已,殊不知年轻人休要如此气盛嘛!”听到苟烨所说,陆元亨恼羞成怒,不禁拍桌而起,对着苟烨可谓是怒目而视,立时间场面变的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不等他人原场,苟烨哈哈一笑言道“不气盛叫年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