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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忙乎一圈下来,同等于赔本赚了吆喝,而且赔的还不是一点半点,这无异于对胡老板这个财迷而言,犹如插了他十刀百刀一般难受。
“苟大公子呀,你可算来了,胡某已经快要疯了你知道嘛?你应该也听伙计,和门外的说了,你的书一大早就全被县衙的人拿走了,而且还要禁售,禁售你知道吗?不仅我囤积的这些书册赔了,还有购置的新机器,都赔了。”看着胡老板着急难受的样子,就差哭出眼泪来了。
一切都因自己儿起,不管怎么样,的确是连累了书肆的买卖,也让这个胡老板赔上了银两,苟烨与他合作多时,这也是头一次看到胡老板这般,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着急了,苟烨心中也很难受,他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坐下说话。
“胡老板,你不要着急,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,不知道你看出来了没有,所有事情的发生,皆是针对我苟烨一人,衙役来拿书禁售,也没有过多为难于你,你依然可以做买卖啊。”
胡老板一脸委屈的看着委屈,他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冲着苟烨来的。“你说的轻巧,你可知我已经把本钱都押在了你身上,你这突然停售,我何其难受。你可知我这一番下来,要赔多少银子吗?苟公子啊,你这一回可把我坑死了,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。”
这时苟烨却忽然笑了,胡老板嗔怒的看着他不知何意,就听苟烨笑道“好啦,我的胡大掌柜,我深知你不易,咱们合作多日,我苟烨也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了,我也不能临了,让你受这么大委屈吧,你这么贪财,哈哈,我来时就已经想好了办法,保证你还能继续售书,不敢说让你再多赚多少银两,但至少不会让你赔本吧。你可想知道?”
见事情还要峰回路转的原地,胡老板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,就见苟烨就在那里笑呵呵的看着他,清了清了嗓子,胡老板当即会意,“干嘛呢,苟公子,来半天了还不给看茶?”
苟烨嘿嘿一笑,见胡老板满是渴望的眼神,也就不再卖关子,“现在你也看到了,也不瞒你,我的确和秦县令夫妻二人有些过节,但也皆属于私人恩怨,你也看到了,这次他们禁书也好,撤掉集市上的小吃买卖也好,都是冲着我苟烨来的,跟你书肆经营是半点关系没有,我呢也不想与他二人有太多的纷争,所以呢我本来是准备好,写完这本书就离开这边的。”
“离开县城?你这是打算以后都回来了嘛?”
“回不回来的再说吧,我现在还没想好,但走是肯定的了,我本就无权无势,也不想受此委屈,索性走上几年,待发迹了再回来。你看说远了,我呢这么走,我也不能对不起你啊,《仙雕侠侣》已经近尾声了,但也够你出版个四五次的了,你要细分好多出两回,我看也没什么问题,我会把其余书稿,无偿的都给你,你就拿来售出吧,所得银两也就是相当于对你的补偿了,你呢,换个名字,改成什么《侠侣传》《仙侣传》都可,等我一走,你就赶紧出印成册,大家看内容都能衔接的上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听到苟烨此番言语,胡掌柜尽管爱财,但也真心有些感动,他没想到苟烨临了了,还能给他铺平道路,以至于不让他受到损失,他还故意的挤着眼睛,就希望能挤出几滴泪来,让苟烨看到他这番感动的心情。
“你快别挤了,哎呦呦,本来就胖一挤更丑了,其实你也不用感动,我这么做,一凭良心,在我最开始的时候,是你从地上捡起我的手稿,买了下来,从此以后我才能开始有了本钱,说实话,你这人挺抠的,又太过稀财,但你对我是真的够仗义了,你这么精明,却一次都没有在账册上,做过手脚,俗话说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你配的上君子二字,你说咱俩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了,我也没答谢过你,甚至都没请你吃过饭,谢谢你,胡。”苟烨最后说的一句,很是郑重,他直勾勾的看着胡掌柜的眼睛,站起身来,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胡掌柜听来也很是感动,开书肆这么多年以来,可以说只有苟烨给他的这段日子最为精彩,挣钱且不说,单说这整个县城,也没有说哪天都门口聚集着一帮人,在哪里刊读书物啊,他赶紧扶起苟烨,就听他继续言道。
“行啦,我也就跟你煽情这么一回,二凭什么呢,二凭关系,虽然你我之间,一直是买卖关系,但是长期以来,你着实对我不错,你虽爱财但人心不坏,所以我苟烨亦把你当做我的好友,所以方才叫你一声胡,乃是我的真心之叫。”胡掌柜一边听,一边点着头,说实话,苟烨这一番说辞,还真着实让他感动了。
“既然是朋友,我就不会坑你,我可不想临走了,你在背后骂我苟烨,真不是东西,出事了,拍拍屁股走人了,我呢,虽然以后帮不上你太多了,能做得也只有这些了,不能再让你赚更多的钱了,但临走前,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吧。除了《仙雕侠侣》以外,我还会送给你一份精致的大纲,你尽可找一个文笔很好的人,继续给你写稿子赚钱,这就算是,兄弟我临走前送给你的礼物吧。”苟烨一边笑,一边看着胡老板的表情,几经变化,从忧虑、沮丧、惊讶、感动、激动、到现在的悲伤,真是不当演员,苟烨都觉得有些可惜了。
就见胡老板也是郑重的站起身子,甩了甩袖子,面色肃容的,向苟烨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,“苟公子,不苟老弟,高义,胡某铭记在心,在这里拜谢了。”
二人站起相互望着,就好像回到了初识时的那个场景,随即二人哈哈大笑,一切都在不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