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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老板擦了擦头上的汗珠,虽心中郁闷之极,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苟烨掐着手指娓娓算道“抽三成,胡老板是答应了的,烦请以后出库成册小书,都把账目每月给我看一次,胡老板千万不要做手脚,无论怎么样我都是能看出来的,但凡我发现了其中有什么貓膩,胡老板咱们就可以终止合作了。那么每月辛苦费用,如果我能按月出二十次手稿,且满于二十万字的话,胡老板付我三十两辛苦费用即可,一天一两不多,”
胡老板抿了抿嘴,一边的芸娘从始至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她惊讶的并非于苟烨将要赚取多少银两,而是从小与之长大的她从未发现,眼前的苟烨还有如此头脑,今日这番话说出来,头头是道,句句在理的样子,这可与我之前认识的苟烨大不一样,而且还给我做那般好吃的美食,帮母亲改衣服,苟烨到底怎么了呢?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苟烨嘛?难不成是这次病重把脑子烧好了?想到这里还伸出手去摸了摸了苟烨的额头,搞得苟烨一愣不知所以。
“完本呢,看销量,销量好,你就多付予我,销量低呢,你就少付予我,高低咱们就按照一万册来定怎么样。”
这小子只言片语,就每年要拿走我三百六十银子,这还不算抽成的费用,完本费用还不定价想来到时候也低不了,此时的苟烨,在胡老板眼里哪里还是个衣衫破旧的穷小子,刹那之间变成了与他一样的商人,恩,奸商!
“公子,所说老夫确实为难,你看这样可好,你也不用每月都交付我二十万的稿子,且每月不管公子成册多少字数,胡某都付与公子十两如何?至于完书之价,不如早早定下来的好,不如就一百两如何?”
我去,老家伙,果然是无奸不商,话里话外的跟我砍下一半多的价格,苟烨怎会轻易服软,摇起头来自顾自的喝茶,不予回答。
胡老板见此情形,也不知苟烨是同意与否,二人就这样互相拿捏着对方,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,气氛异常安静,众人屏息而坐谁也听不见屋外的喧闹。
最后终究是胡老板没有沉住气,他拍响桌面,茶盏的杯盖都被震动下来“就依公子所言了,三成抽成,每月二十万书稿,月底三十两辛苦费,外加完书后的费用,你我二人再行商议。”
苟烨立即容颜满面,看似与那胡老板就好像相多年未见的故交般亲切。后而,苟烨愉快的交出了为数不多的书稿又与胡老板签订了一份契约,二人签字画押以做凭证。继而胡老板又宴请苟烨芸娘二人美餐一顿,傍晚十分方才安排伙计赶马车送二人回往土门村。
路上芸娘实在没有忍住心中疑虑便问起苟烨“苟烨大哥,你与我从小长大至现在,我曾经怎么就从未发现你有如此才华呢?这次你大病初愈,我却觉得你好似变了个性格似得。”
芸娘话说的委婉,苟烨却心想,傻姑娘,我何止是变了性格,你曾经的苟大哥已经没啦,你现在的苟大哥可比你以前的苟大哥强多了,等我以后发迹了,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。
“芸娘,你可知道,此次我大病一场,能够痊愈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,以前你陪着我,我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终日以药为食,其实我一直都有好多想法,只是没有机会表现出来罢了,这次我能够大病初愈,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让我施展抱负。芸娘,你且看着我以后一定会赚好多好多的钱,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听到这芸娘不禁又是红了脸颊,喃声道“什么嘛,你赚钱养活自己,怎么是让我过上好日子。”
苟烨心里想着的话不自觉说了出来,不由得气氛略有尴尬,只得哈哈一笑了之。
回过村里,苟烨送芸娘回到家中,见芸母依旧在哪里盘织苟烨所说的格子衫,向床望去已做好四件。
苟烨赶紧过去拿一件上下打量,忍不住自己还套身进去尝试一番,这格子衫虽依旧为汉服款式,但看着这线条与纹路,都让苟烨倍感亲切。久违的格子衫啊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。
几件做好的格子衫,苟烨翻来覆去打量,不禁惊叹于芸母的纺织技艺,仅仅一天下来所做下来的格子衫已初见模样了,今后再稍作修改,定能更加与众不同。不过格子衫终究只能是男士穿着,今后看来也要研究一下女装才是。
“苟烨,我做的可还行。”芸母有些没有底气,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做不同于现在款式的衣服,说心里话真心没有信心,就这样的衣服会有人买吗?唉,明天且去集市上看看,如果不行,就再改回来,权当苟烨这孩子一番好心便是了。
“当然!伯母的技艺真是没得挑,明日我与伯母同去集市,就加上伯母手上快做完的这件,五件格子衫,我苟烨定都帮你卖出去。”
看着苟烨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,芸母真不忍心打击他,可身边的芸娘就不一样了,她今日是见过苟烨的变化的,这一刻开始她对苟烨没由的信任。
“芸娘,我且先回家去,明日一早我来找你与伯母,想要明天大卖,我还需回去准备一样东西。”说罢,苟烨告别芸娘母女归家而去。
半夜苟烨撞着胆子往回摸索,忽然怀念起现代的路灯,简直方便不过,这森林小石路,乌漆墨黑的,简直吓人。
就在此时,突然脚下传来一声狗吠,苟烨尖叫一声,低头看去又是王大婶家的小胖。
“小胖呀!小胖!你是想吓死个谁?”
苟烨捶胸顿足,拎起小胖走到了王大婶家的狗窝处,可是小胖偏偏不愿进窝,总是推进去便出来,继而徘徊于狗窝周围,苟烨也没有太过在意,本想喝一声王大婶看天色太晚,又担心打扰人家休息,终究是没有开口。
回到家里,苟烨急忙找来一个半身长的木板,在上面呼上了一层薄纸,淋淋洒洒的在上面写了八个大字,躺在床上想想这番遭遇,苟烨不禁感慨道“我他娘就是个天才!”说罢便呼呼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