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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亦川得为自己和南星做打算,神仙斗法,擦过指缝漏下来的一点法术都能轰得他们身死道消,陆君浩要走他的王道就走吧,不要扯上他们。
李叙白和九黎的战场早已换了又换,来到冀州地界,尘土滚滚,适宜放牧的土地早就毁于一旦,到处是法术轰炸的痕迹,天上雷云遮日,雷电积蓄在云中,时不时朝李叙白劈下,而黎贪和誉王的争夺也从涿鹿来到冀州,那些有大神通者皆至,炮灰士兵来也也无用,还会碍事。
群魔乱舞,山崩地裂,九黎九个首领齐聚,还有七十二个族兄弟,兴云布雨,移山倒海。
“弟弟们,二打一都拖了十年?没用!”
黎贪嗤之以鼻,手中铜弩连发,饱含灵力,能破一切护体灵气,
“啊!哥哥不要这样……这是我们自己的事!”
黎武和黎破急了,堪堪打飞两根弩矢,已是手臂巨震,难以抬起,
“你们要忤逆我?”
“……”
李叙白身前竖起层层剑阵,可瞬间被击破,三支蚩尤弩矢裂空而来,撕裂虚空,邪骨不听使唤,竟然擅自动了,死死挡在前面,并且启动阵法,
“?”
“邪骨……不要!难道让我们功亏一篑吗?”
这只是很短时间内发生的事,芈栖桐的天眼监视着一切,也预感到死劫来临,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死死地攥着桌角,瞳孔极剧放大,面色跟死人一样,脑海中天人交战,需要他快速决定是否出手干预生死,那将改变天数。
没事,剑碎了。
两柄都碎了,但是性命无虞。
芈栖桐深吸一口气,计划赶不上变化,只能随情况更改了,负手而立,决定亲赴现场。
“……”
姬景星无言,抬袖为他拭去眼泪,芈栖桐怔愣,自言自语,捂住脸颊,
“果然心还是会疼。”
涂山珏见势不对,一把把李叙白卷走,置于伤员的后场,邪骨碎了,他也碎了,可更重要的是邪骨碎了,还拿他们收集的东西抵消了黎贪的杀招,那他岂不是罪人?他搞砸了啊。
李叙白将插在身上的弩矢拔下,将鲜血浇灌到邪骨的剑身上,邪骨毫无生机,只是一把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你还有别的计划么。”
李叙白面色惨淡,语气还算冷静,一小片青色的羽毛落在眼前。
“有的,不必担心。”
李叙白神色好很多,默默收回邪骨,芈栖桐坐到他身边,
“它很喜欢你,虽然我是制造它的人,但它选择了你。”
芈栖桐把手覆在邪骨上,注入灵力,用碎刃划破手掌,合掌挤压伤口,血液涌出,两人的血液汇聚在一起,能感觉到剑灵微弱的气息,李叙白大喜过望,
“多谢。”
姬景星的目光落在鲜血交汇的地方,沉吟,
“我觉得这有点过于暧昧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芈栖桐不满,反手甩到他脸上,姬景星的脸染上鲜红色,却是意外愉悦,喜上眉梢,挽住徒弟的手,舔舐伤口,血舔尽了,伤口也消失不见,完好如初。
李叙白皱眉,低声提醒,
“栖桐,你师尊他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对,他疯了,他爱我爱到发疯,别管他。”
短短百年不见,发生了什么?九凤的样子和第一次见,天差地别,不受控制,如果发疯了倒也合理。
等等,九凤发疯岂不是天地要有大劫,可他现在身碎,根基有损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我没疯。”
感觉确有其事,李叙白瞪大眼睛,既然栖桐能制住他,应该无事吧……
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大荒和平了太长时间,涂山璟都有些麻木,无数妖族死在他的剑下,他是惯用剑的,毕竟他的老师是九凤,那时候他尚年幼,九凤也……没那么沉稳。
目之所及皆被火海吞没,地狱一般的景色,他不太熟练地举着剑,诛杀漏网之鱼,他是为弥补大战后生机凋零而生的天狐,他知道他的师尊是结束一切,开创未来的尊者。
“我为太平盛世降生,岂能容过去之影扰乱。”
“……不是哦,天道循环,大荒霸主该是我九黎族的了,不是忆旧,而是完成先人未竟的事业。”
黎贪声音很平静,他挥舞巨剑,脚下是兄弟姐妹的尸骸,他们是烈士,而他将会为他们赢来胜利和荣誉,在大荒土地上插满九黎的旗帜。
……等等,旗帜,得换,画的九凤呢。
“啊,小狐狸,那个旗子画得是我么。”
涂山璟还以为自己被魇住了,可自己是大荒最厉害的惑术修者,没有这个可能,遥远又熟悉的语调,顿时令他反骨硬起,反身攻去。
“九凤你干嘛那么说话?!吓死我了。”
“以下犯上。”
姬景星用拜火格挡,芈栖桐赶紧把他扯走,语重心长地说,
“师尊,你别添乱了,人家正在苦战,你离远点。”
“可是他们那么弱……要结束这种程度的战局,只要……差点忘了,还不能结束,再快些吧……唔,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不对劲?”
芈栖桐盯着他,姬景星指指下面,
“后土恨不得阉了我,怎么会留下召令。”
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,誉王似笑非笑地举起令牌,百万鬼卒出现,后土亲率,扑向九黎,
“现在他可真有本事……小陆,什么时候跟后土搭上关系了。”
“他不会答应把你阉了吧,以后你就是大阉鸡。”
芈栖桐呵呵笑着,姬景星神色严肃,胡咧掐算,
“这怎么行,后土定是要害我……我可是有娘子的人,不可以这样……我要追求幸福。”
“那么,你的娘子是谁呀?”
“当然是你咯。”
“不对啊,你是我的师尊,师父怎么可以娶徒弟呢?”
“……天底下没有这种规定。谁敢阻挠我就杀了谁,我想要的我一定会拿到手。”
凤皇矜贵,说这话的时候不把别人放在眼里,桀骜不驯,做为少年来说是很意气风发,但是他已经……芈栖桐扶额,
“说这样的话,你如今几岁?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既然察觉了那索性说开。